徐幕用力一拱手:“诺!”
尉迟愚目光移向车申白:
“车申白听令!”
车申白只得拱手:“末将在!”
“你麾下二万大军,自由平均分配,自主择将,分别伏于江夏、宜陵通往江陵的要道之上!
此次外围打援,尔等为主力,必要按令而行!待得布炸药的水军发出号令后再出击!”
车申白听得这令极为不自然,他们本就瞧不起水军,现在倒好,让他们听水军的号令了,这是故意羞辱么?
尉迟愚见车申白迟迟不接令,缓了缓声音:
“车将军,本帅让你听水军号令才可攻击,却是有原因的。”
车申白拱了拱手:“末将愿闻其详!”
尉迟愚道:
“围点打援,其实就是一个口袋阵,要将叛军援兵放进口袋里打。
咱们兵力不够,所以主要靠炸药与震天雷,将士冲杀是其次。
但铺设炸药,何时引燃炸药的时机,水军比较精通,所以跟着尔等的水军未动,你等不得擅动。
此打法,也会大量减少蜀中袍泽的伤亡。”
车申白低着眉想了想,暗道若真能减少己方的伤亡,那倒是再好不过。
再者,他根本不太信这么点人能打什么援,现在有水军先行号令,到时出了岔子,那就跟他车申白没关系。
若有功劳,他还能拿大头。
若是这般,听水军的就听水军的。
要说车申白这人,拿得起放得下,哪样有利,他往哪靠。
此时管他水军靠不靠谱,反正他出力了。
车申白想到此,大声应了:“诺!”
反倒是他儿子车金戈与车云雪,有些不忿与憋屈、不甘。
车申白领了命后,朝一双儿女使了个眼色,不让他们将不满显露出来。
姜远却道:“大帅,水军将领各有职责,带水卒埋伏炸药之事,不如让下官麾下的易校尉、陶校尉前往!
他们更精此道,关洲一战,他们功劳甚大。
另,下官手中有火炮两门,各分一门与他们,以作应急之用。”
尉迟愚思索一番,点头道:“好!便让易校尉、陶校尉前往!”
姜远转身对顺子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