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愚见得计策已妥,当即便要拍板:
“众将听令!”
“老帅,且慢!”
车申白没怎么听懂,但却是知道如果要使这什么围点打援之计,他麾下的将士是外围主力。
以他为将多年的谨慎,不清不楚的打法,怎会轻易上。
他是想向天子表忠心没错,可不愿把老本折进去。
尉迟愚看向车申白:“车将军还有何疑问?”
车申白此时也不敢再轻狂,他清楚,一旦将令下来,他不上也得上,临阵抗命,不是闹着玩的。
就算他阳奉阴违也行不通,届时只会让尉迟愚与天子猜疑,借机治他一个贻误战机之罪,也得吃不完兜着走。
此时还是问清楚的好。
车申白切换至谦逊之色:“恕末将愚钝…末将有些没听懂。”
尉迟愚知晓车申白有顾虑,便道:
“一会,我让人给你演示一番炸药,车将军便懂了。”
车申白父子仍是半信半疑,但尉迟愚这般说了,也就不好再质疑。
但同时心里也恼恨,凭什么一个小司马出的计策,就能让尉迟愚等人全盘接纳?
车申白还想居个头功,此时只觉好像愿望有点落了空。
尉迟愚见无人再有疑问,神色一正:
“众将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
众人齐齐一拱手,大声应了。
“着,樊解元率十五艘明轮战舰,于三日后拂晓,朝江陵城南发动进攻!
必要将南城城墙轰塌!
另分兵三千水卒上岸,看守大营!”
樊解元大声道:“诺!末将若是轰不塌,亲自推炸药过去!”
尉迟愚点点头,又看向徐幕:
“徐幕听令!令你分兵五千率十艘明轮战舰游戈,侧应围点打援的车将军!
另派快船巡守江面,防止叛军逃过江岸!
另分五千水军,与车申白一道而行,负责埋设炸药!”
徐幕用力一拱手: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