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顿时大怒:“车申白,你说谁无用!”
车申白嘲笑道:“樊将军,莫以为水军有几艘大船在江上游荡很威风,攻城之事,呵…
水军继续封锁江面就好,如何攻城之事么,水军不知陆事,就不劳水军操心了。”
樊解元的一张黑脸变得通红,车申白这厮,居然如此直白的说他不是排兵布阵的料,当即就要暴走。
徐幕脸色也不好看,他现在也是水军将领,车申白不单只是瞧不起樊解元,更是将所有大周水军一棍子打了。
不过想想也能理解,以往的大周水军的确是不行。
即便现在,除了樊解元与徐幕的水军有点实力之外,其他地方的水军仍是滩烂泥。
而车申白从蜀中带来的步卒悍勇异常,他看不上水军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这么直白的说樊解元不懂攻城之法,就有些过分了。
就算樊解元真不会,也不能当人家的面说啊。
由此可见,车申白这人对上有些谄媚,对下又居傲骄狂。
樊解元一按刀柄,迈前一步,怒吼道:“车申白,你未免太狂了!”
车申白身后的车金戈,见得樊解元按了刀柄过来,闪身挡在前面,冷冷的盯着樊解元:
“你想如何?“
尉迟愚一拍帅案,虎目灼灼的扫过车申白父子与樊解元:
“帐中议事,休得争吵!就是论事,不得语出伤人!”
“戈儿,退下!不得对樊将军无礼!”
车申白对车金戈轻喝一声,车金戈缓缓退后,冷目依然盯着樊解元。
姜远也忙出列,将樊解元拉了回来,小声道:
“你随人家说去呗,没啥。”
樊解元瞪了眼姜远,怪他不帮忙就算了,还没事人一样。
要知道,姜远理论上来说,也是水军的一份子,是他樊解元的老搭档,别人骂他,也等于骂了姜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