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幕侧头看向姜远,却见得他径直走向桌前,拧着眉在舆图上看来看去,却并不表态。
车申白则面有不满,轻哼了一声:
“大帅,樊将军此计不妥!”
尉迟愚稍侧了侧头:“车将军以为有何不妥?”
车申白道:“樊将军的水军何敢言,将战舰布置在荆江段江心以破江陵南城?
水军的大船,末将见过的,那船虽大,也架不了大型投石机。
退一步来说,即便船上配有大型投石机,江心距江陵城墙有三里之遥,大型投石机只能投五百步,也就一里许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”
樊解元听得这话,挺了挺腰杆,正待告诉车申白,他说的是老黄历了。
车申白却又道:
“再退一步来说,就算樊将军的投石机,能投三里,但江陵城的叛军有三万,叛军会依托城内熟悉地型分割右卫军!
右卫军一旦陷入重围,何以解救?
樊将军太过想当然了!”
车申白又轻哼了一声:
“再者,末将的两万大军,若分兵,如若江陵不克,前往截断宜陵要道的将士,就会被两厢夹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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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而水军在江面上,纵使不克江陵,退走便是,末将麾下将士与右卫军往哪退?”
樊解元听得车申白说他想当然,还拐弯抹角的说他坐岸观火,让步卒去送死,黑脸顿时一怒。
樊解元冷声道:
“车将军说的未免有些管中窥豹了,你怎么知道本将军的水军,不能在三里外轰击江陵的城墙?
你可知本将军的战舰配有…”
话还没说完,车申白又将他的话打断了:
“呵,樊将军,本将军不是说了么,就算你能在三里外轰塌城墙,城破后呢?
还不是要让右卫军进城厮杀,你水军砸几块石头便完事,右卫军就得陷入争夺死战!
你水军的命是命,右卫军与本将军麾下的将士之命,就不是命了?”
樊解元怒声道:“车将军,本将军话还没说完,你何必急于打断!你这是议事的态度吗!”
车申白呵笑一声:“无用之议,多说无益!”
樊解元顿时大怒:“车申白,你说谁无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