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反将姜远问愣了:“你家里没给你写信?”
木无畏摇摇头:“没有,军中收信不便。”
姜远却是不这样认为,木然不给木无畏来信,定然是怕家中之事影响到他征战,怕他分心。
姜远又问道:“你可知,燕安有官差来寻过你?”
“不知。”
木无畏再次摇头,随后急声问道:
“燕安怎会有官差来寻我?是否学生家中出事了?”
姜远摸着下巴,暗道徐幕为怕清查司影响到军心,当真是将孟学海派来的人,以细作之名砍了。
木无畏竟然毫不知情,曾有官差来抓过他。
姜远此时也不再瞒木无畏:
“不错,你家中的确出了点事。”
“学生家中怎么了?!”
木无畏哪还有心思吃罐头,更急了。
姜远指了指椅子:“你先坐下,为师慢慢与你说。”
姜远将孟学海诬陷木无畏通倭,抓他爹娘去大理寺一事,与荀家倒台之事细细说了。
木无畏听得双目通红,拳头握得咯咯响:
“孟学海这狗东西,同窗一场,加害我不算,还想加害我爹娘!
学生回去后弄死他!”
姜远摆摆手:“你无需动怒,孟学海现在还不能死,你暂无需理会他,以后会有他该得的下场。
你此次回燕安,趁着筹备火炮与火药事的空档,与荀柳烟把房圆了。
人家抱着公鸡嫁进你木家的,莫负了她。”
木无畏听得荀柳烟的名字,黝黑的脸上浮出一丝甜。
又听得姜远说让他回去圆房,脸红得一塌糊涂:
“先生放心,学生定会好好待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