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瞪了一眼木无畏,责怪他做事就做事,立什么军令状。
木无畏腼腆的笑了笑,示意姜远不要担心。
尉迟愚面无表情:“好!军中无戏言!若你完成此事,本帅会在陛下那里为你请功!”
木无畏大声应了:“诺!”
“好好干,细节方面,侯爷会交待你!”
徐幕也过来拍拍木无畏肩,又对尉迟愚与姜远道:
“尉迟大帅、侯爷,末将回船上安排明日行军之事,先行告退。”
尉迟愚笑了笑,他自然知道徐幕这时候回船上,是腾出机会来,让姜远师徒说会话,也便起了身:
“本帅也去军中看看。”
也不待姜远相送,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中帐,只留木无畏与姜远在帐中。
木无畏这才抓着脑袋,有些不好意思:“先生在此,无畏却没有立即来见,先行恕罪。”
姜远也笑了,拿过一瓶罐头递了过去:
“你军务在身,来不来见我有什么关系。
还没吃饭吧,将就着吃点。”
“哎!谢先生。”
木无畏也不客气,开了瓶盖,伸手就往罐子里拿吃的。
跟着出来平了半年叛,木无畏也渐变得粗犷了许多。
也或许是真饿了,木无畏嫌手抓起来吃慢,直接拿着罐头瓶往嘴里倒。
姜远靠坐在桌子上,抱着胳膊笑道:
“慢点,没人与你抢,都已成亲的人了,稳重点。”
“咳…”
木无畏听得这话差点呛死,茫然的瞪着姜远:
“先生…谁成亲了?学生我么?”
这话反将姜远问愣了:“你家里没给你写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