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业沉吟了一会:“臣认为,先平叛军!
我大周目前困境颇多,前年江南道之乱,民生尚未恢复,稻米收成大受影响。
去年多州府受水灾之患,今年又多地起叛军,民生更难。
虽然今年朝庭推广了土豆,多地丰收,但实则还要补凋敝之地的粮草亏空。
即便快速平了叛,受叛军祸害之地也要休养民生。
若大周叛军未平,先发兵新逻,会遭牵制!
倭国此时还无暇顾及大周,先放他一放!”
上官云冲却有不同意见:
“陛下,不可!新逻极为重要,若被倭国站稳脚跟,于我大周极为不利!
我大周与新逻乃盟国,不可弃之!
新逻女王连发两道求救之信于我大周,若是不相帮,失信于盟约,恐为他人说我大周不义。”
上官云冲这话是在提醒赵祈佑,若是不管新逻,前期的投入就会便宜了倭国。
洪泽却是不知这里边有这么多的道道:
“臣以为,姜相所言极是!当以平叛复民生为先!
盟国?呵,有好处时是盟国,好处利于别人时,就不是了!
那高丽也与大周结过盟,如今又如何?”
洪泽虽没直接明说结盟誓约就是拿来撕毁的,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了。
如今,还是先吹冷大周自己这碗稀饭才是正经,管他新逻亡国也好灭种也罢,与大周都不相干。
众多百官也纷纷站队,有支持先平叛的,也有支持帮新逻的,顿时又吵了起来。
各有各的理由,金殿上,瞬间又变成了菜市场。
赵祈佑脑瓜子生疼,左右为难。
“好了!都别吵了!”
赵祈佑重重的一拍龙案,众多百官顿时安静下来,相互不服气的瞪着有不同意见的同僚。
反而姜守业与上官云冲心态平和,两人虽意见相左,却并无吹胡子瞪眼。
两人都清楚,彼此都说得有道理,如今就看赵祈佑如何取舍。
赵祈佑抚着嘴唇上的那一抹胡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