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祈佑从狂喜中回过心神来,河南道虽平,但形势仍不是很乐观。
此时听得张兴与伍云鉴的奏请,眉头又皱了起来:
“伍爱卿、张爱卿之言,众爱卿以为如何?”
兵部尚书洪泽随即出班:
“陛下,臣以为,伍大夫、张大人之言,有可取之处,也有不可取之处!”
赵祈佑问道:“哦?洪爱卿觉得哪里可取,哪里不可取?”
洪泽道:“令施玄昭增援千山关可取,但令徐幕的水军增兵平东都护府不可取!
倭国攻的是新逻,未必有胆犯我大周,此时应先集中兵力,先平反贼。
徐幕的一万水军,可往江南西道,正好与蔡定川、桂洲郡黄良月形成合围之势。
山南东道则由丰邑侯、尉迟老帅、樊解元、车申白剿之!”
伍云鉴轻哼了一声:“洪大人此话差矣!平东都护卫必要防守,必要时还得出兵新逻!
否则倭国吞了新逻,就会与高丽连成一片,到时整个东北面会有大威胁!
且,如今北突蠢蠢欲动,若是高丽真与倭国联了手,北突也在这时候来犯,我大周便会两面受敌,首尾不顾!”
洪泽却道:“伍大人有点多虑了,倭国目光短浅,他们占了新逻,定会再打最近的白济,这与我大周有何相干!
我大周将士,岂可为他国而战!本官认为,只防高丽、北突即可!
些许在沿海作乱的倭寇,待平定叛军后,再收拾便行!”
伍云鉴怒道:“倭国目光短浅?!呵!洪大人未免走眼了!此时任他侵占新逻,到时悔之晚矣!”
洪泽又待反驳,赵祈佑一拍龙案:
“勿需吵,让朕想想。”
赵祈佑心里又烦乱起来,倭国入侵新逻,若是不管吧,他在新逻下了血本。
但这事只有数人知晓,还不能拿出来明说。
若是现在发兵新逻,他又打不起这个仗,正如洪泽所说,平内乱才是首要。
此时赵祈佑哪里拿得定主意,便将目光看向姜守业与上官云冲。
大周要拿新逻做跳板,往新逻送物资之事,姜守业与上官云冲也是知晓的。
“姜爱卿、上官爱卿,以你们之见,当如何?”
姜守业沉吟了一会:“臣认为,先平叛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