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罢,我让你死个瞑目。”
西门金又吐出一口血来,脸上却是笑意盈盈:
“好,你说,我听着。”
姜远道:“你败给的不是本侯的火器,是民心。
你有没有想过,关洲城的城墙为何一夜之间长高了?
为何城外百姓听得你们要来,藏的藏躲的躲?”
姜远停了停:
“城墙一夜之间长高,是城中百姓扒了房子万众一心筑的。
因为他们知道你来了后,会抢他们的钱财、粮食,害他们的命。
你若是正义之师,百姓岂会如此?
你若得民心,你的营寨又何至于因一纸诏令,便炸营哗变?
那诏令,想必你也看了,没有任何的夸张与欺骗,上面写的都是正在发生的事。
你现在可知道,自己输在哪了?”
西门金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,双目缓缓闭上。
岂料姜远这货又来了一句:
“其实,那诏令上的以租代均之法,是本侯献的策。”
原本快要将眼睛完全合上的西门金,双目猛的又睁大了:
“说到底…我还是败在你…”
西门金一口气没上来,就这般死了,那双虎目终是没能闭上。
姜远摇摇头:“唉,说实话你又不爱听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杜青抱着长剑撇了撇嘴:
“我觉得他不是被炸死的,是被你气死的。”
姜远笑道:“都一样,反正他横竖是个死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