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绝不会这么干净利落。
“杜兄,何必惆怅呢?咱们要接受时代的进步。
你一身武功,若再配两把火枪,背上背着剑,冷热兵器皆在手,以后你就是鹤留湾第一高手!”
姜远笑着将两把火枪,插在杜青的两肋腰带上:
“看,这多骚气!”
杜青被姜远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只不过,背上背着剑,腰上别着火枪,怎么好像有点魔教邪修的味道?
姜远安慰完杜青后,环视了一眼整个营寨。
见得易校尉、朱孝宝、宋信达等人带着人马渐渐合围在一处,许多叛军已弃刀跪地投降,不投降的也被杀得差不多了。
这才缓步走至躺在地上,嘴里不停吐血沫子的西门金身前。
“西门金,没想到咱俩第一次如此近的相见,你却是这副模样。”
姜远蹲下身来,嘴角带笑,像是在问候一个神交已久的老朋友。
西门金本已是在弥留之际,眼神已然涣散,听得姜远的话,一双虎目顿时射出两道恨意。
“姜远…本将军…输了无话可说,我只恨这天不公…我先来到这世上,为何又有你的出现…”
西门金这话说得虽恨,却也是事实。
因为姜远,这世上才有了火药、火枪、火炮。
因为姜远,才使得西门金天衣无缝的计划功败垂成,兵败这关洲城下。
说远一点,赵铠与西门楚、崔录景布了十几二十年的局败露,也与姜远有莫大的关系。
姜远听得西门金的话,淡声道:
“你错了,不是因为这世上有了我,你们才会成不了事。
就算没有我,也会有其他人来杀你。
就眼前来说,即便你得了关洲与洛洲,也依然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。
自古乱臣贼子不得好死,天道不相帮,此是定数。”
西门金惨笑一声:
“定数?呵,你一个靠奇技淫巧得胜之人,你信定数?未免可笑!”
姜远摇了摇头:“西门金,你西门一族高高在上习惯了,所以你还是不明白。
也罢,我让你死个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