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角楼上的杜青,适时拿出一个大铁皮喇叭,运了狮吼功喝道:
“城下尔等叛军听好!朝庭大军已在百里之外,尔等若是此时擒杀西门金、赵有良,便算戴罪立功!
否则,等朝庭大军一到,尔等定无性命!”
杜青的狮吼功经铁皮喇叭的加持,声音传遍城下,许多被裹挟来的壮丁,顿时面露惶恐之色。
他们虽然是盲从之人,却也不是木头人,都是有自个心思,会思考,活生生的人。
他们跟着西门金从卞洲一路往南逃,路上饭也吃不饱,多少有些猜得到现在的状况。
而后面还有徐幕与施玄昭的大军,随时可能赶上来,此时又听得朝廷援兵已在百里之外,不怕就怪了。
西门金听得这话,脸色也变了变,他自是不相信朝廷的援军来得这么快。
而是恨姜远这厮,居然妄想动他军心。
幸好今日将赵有良留在了营寨中,否则那个蠢货定又要被吓得乱叫乱嚷,带头要跑。
西门金知晓,若被姜远的人再多喊上几声,定然军心不稳,喝骂道:
“姜远竖子!你耍的好花招,妄想以言语诓本将军,你打错算盘了!这关洲,本将军势在必得!
你即然不降,本将军便要关洲城内所有人的命!”
西门金喝完,侧头对众将领下令:
“铁衣!传令下去,只要攻下关洲城,城内财物皆为所有将士共有!
仲虎听令!率天、地二营精锐,再另领五千兵卒攻正北门!
西门可率水、火两营,加五千兵卒攻东门!
石生金,率土、木两营,加五千士卒攻西门!
每路人马配投石机二架,撞木一根!”
“得令!”
众将领齐齐一拱手,擂动战鼓,挥动令旗分兵。
城头之上,站在姜远两侧的宋信达与朱孝宝,见得叛军的动向,脸色也皆是一变:
“司马大人!叛军真的分兵了!”
姜远神色不变:
“意料之中的事!
传令下去,命防守各门的士卒,指挥上城头的青壮百姓,以火箭主攻,燃烧罐、震天雷主防!”
“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