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金领着数万兵马,大摇大摆的,在关洲城下三百步之地列好阵形。
却见得城头并无动静,也无人影,只有姜字将旗在城头飘动。
西门铁衣策马上前,皱着眉头道:
“叔父,关洲城怎么这么安静?难道姜远与城内的人跑了?”
西门金虎目凛凛:
“绝无可能!咱们的斥候一直盯着,他们跑不了…不好,散开!”
西门金话还没说完,只觉浑身寒毛倒竖,策马便往一边跑。
就在这一刻,城头发出两声雷鸣之声,天空中也发出呼啸之声,由远及近而来。
“喀嚓…”
中军的将旗又折了,扛旗的两个叛军,与后方的数个叛军惨嚎一声,骨断筋折死于非命。
西门铁衣早在西门金策马避开时,反应也极其迅速,往另一边躲了开去,这才幸免一死。
西门铁衣勃然大怒,朝城头大骂:
“姜远你这个竖子,毫无武德!未曾叫阵,居然开炮偷袭!”
西门金满脸铁青,高吼道:
“姜远,尔乃小人也!”
城头的垛口之下突然冒出许多人影来,姜远站在将旗下哈哈大笑:
“怎么,本侯的欢迎仪式不合西门将军的胃口?”
西门金冷喝道:“姜远!你莫以为有两门火炮,几个震天雷,就可以阻挡本将军数万大军!
今日不比前日,本将军再问你一遍,降还是不降!”
姜远啐了一口,高声回应:
“西门金!莫以为你有几万乌合之众,就可以嚣张跋扈!
在本侯看来,尔等不过是土鸡瓦狗!本侯倒要问问你降还是不降!”
西门金手拿马鞭一指姜远:
“姜远,看来你是要负隅顽抗到底了!本将军原本想着,只要你开了城门投降,便饶尔等不死!
你执意要拉着全城百姓一起死,就怪不得本将军了!”
姜远又是一声长笑:“西门金!你还是顾虑一下自己吧!”
站在角楼上的杜青,适时拿出一个大铁皮喇叭,运了狮吼功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