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从未脱离人体一般。
鶸啸淡淡看了眼,他心中无比惋惜:“人死不能复生,阿鸣莫要再执着于此。”
鶸鸣盯着盒中手臂,眸光黯然:“兄长,游夏并未死,她只是失去了意识。”
鶸啸垂下眼。
“阿鸣,莫要自欺欺人。”
身侧的青年眼神暗沉,他扯住鶸鸣的胳膊,“既然如此,我们两个自己想办法。”
那是个阴沉沉的天,空气沉闷地压下来,风雨欲来。
鶸啸不知道那截手臂的主人是谁,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两人消失得太快,他没能阻拦。
再见已经是百年后。
他们两个遥遥相对,一切好像什么也没变,一切又好像全都变了。
鶸鸣告诉他。
“我悔了。”
“我犯了滔天大错。”
他自己变成了怪物,连带着推动了异兽的进化。
他将诅咒和那截手臂融为一体,喂游夏吃下了血肉,又用诅咒将其连接,将命脉控制在心脏处。
然后——
异兽原本缓慢进化的进程中被注入活化剂,事态的发展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鶸啸闭了闭眼。
“这是必然的结局,你只是被利用了。”
鶸鸣低笑:“我成了千古罪人。”
“灾厄蛰伏已久,禁忌之盒被我亲手打开。”
“我寻了数万种方法,想终结我的恶,却发现我成了源头。”
他取出一把刀:“我自食恶果,想以死谢罪,将实验诞生的恶果吞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