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布鲁克林的一家私人地下诊所后巷。
沈涛没有急着下车。
他先观察了后门门框的上方。
那里贴着一张褪色的外卖广告单,边角微微翘起。
如果有人强行进入过,这张纸会被气流或震动掀落。
纸还在。
沈涛背起阿生,敲响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三长,两短。
门开了条缝,梅森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露了出来,看到满身是血的沈涛,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“上帝啊,沈,你这是把屠宰场搬过来了吗?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涛挤进门,把阿生放在满是消毒水味的手术台上,“取出来。”
“取什么?”梅森手忙脚乱地戴手套。
“他肩胛骨下面,有一枚追踪芯片。”沈涛的声音冷得像外面的雨,“那是‘审判庭’植入的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两小时内,我要看到芯片在盘子里,而他还要活着。”
梅森的手抖了一下:“两小时?他现在的血压连麻醉都……”
“做得到吗?”
沈涛打断了他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,轻轻放在不锈钢托盘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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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做不到,或者你想耍花招,这间诊所地基下面的那两桶液体炸药,会送我们一起上天。”
梅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,脸色惨白。
他太了解沈涛了,这个男人从不开玩笑。
“我去准备血浆。”梅森咬着牙转身冲向储藏室。
沈涛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手术室那面单向玻璃后面的监控室里。
他点燃了一根烟,但没有抽,只是看着它在指尖燃烧。
另一只手打开了那台连着外网的笔记本电脑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张从冷冻库里带出来的、沾着阿生和雷诺血迹的密匙卡,插进了读卡器。
屏幕闪烁了一下,跳出了一个看似普通的离岸贸易公司界面。
但随着沈涛输入丽莎死前指挥车发送的最后坐标作为解密秘钥,界面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