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捅人,而是为了卡位。
伞骨精准地切入了对方甩棍的连接处,随着一声金属扭曲的脆响,钢骨崩断,但也死死卡住了甩棍的回缩机关。
借着对方发力的僵直,沈涛欺身而上。
左手虎口托住对方的下颚,右肘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对方毫无防护的喉结上。
喀嚓。
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捂着喉咙跪倒在雨水里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阿生那边更利索,那个企图包抄的家伙已经被他按在栏杆上,一把短刀钉穿了拿对讲机的手掌。
“车来了。”阿生回头。
一辆满身泥点的破皮卡一个甩尾停在天桥下,把路边的积水溅起两米高。
沈涛撑着栏杆翻身跳进后车斗,又顺势钻进副驾驶。
江小龙一脸晦气地拍着方向盘,那张老脸皱得像块陈皮:“这一趟得加钱。我刚刚用了警队废弃的频率发了个‘Code30’,现在全港岛的巡警都以为这死了个伙计,方圆五公里的警车都在往这涌。”
远处警笛大作,红蓝色的爆闪灯把雨幕染得光怪陆离。
这招很损,但也有效。
这种混乱的声场和无数警用通讯频段的干扰,足够把科瓦奇那种靠精密波谱分析的追踪手段废掉。
沈涛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息着。
刚处理好的伤口又崩开了,血腥味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。
但他没空管这些。
他的目光凝固在江小龙扔在仪表盘的手机上。
屏幕没锁,一个不知名的后台程序正在疯狂跑着进度条,上面的波形图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电磁脉冲而消失,反而变得更加清晰、有力。
那种波形,他太熟悉了。
那是心电图。
“停车。”沈涛的声音沙哑。
“这里不能停……”江小龙刚想反驳,但看到沈涛的眼神,立刻踩了一脚刹车。
沈涛死死盯着那个波形。
刚才的电磁脉冲足够烧毁任何外置的电子追踪器。
既然信号还在,那就说明发射源不在衣服里,也不在装备里。
它被物理屏蔽保护着。
人体就是最好的屏蔽层。
沈涛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探入嘴里,触碰到了左侧那颗上周刚补过的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