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涛没躲。
他不退反进,左脚猛地踏碎了地上的青砖,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撞进了铁虎的怀里。
八极,贴山靠。
这一下撞击沉闷得像是重锤砸在牛皮鼓上。
甬道太窄,长刀根本施展不开,这就是沈涛选这里的理由。
咔嚓。
连着三声脆响。
铁虎那个接近两百斤的身躯被硬生生撞飞出去,胸口的肋骨插进肺叶,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能张大嘴巴发出“嗬嗬”的风箱声。
沈涛顺势扣住铁虎的手腕,借力一拧,那把开山刀就到了他手里。
刀背狠狠砸在旁边墙壁的一块浮雕麒麟眼上。
轰隆一声,机关触发。
并不是什么精巧的古代工艺,而是液压传动的现代防爆门滑开的声音。
铁虎瘫软在地上,眼神涣散地看着那个从小看到大的“少爷”跨过他的身体。
沈涛没有回头补刀,对于一个练家子来说,肋骨断裂刺入肺部如果不立刻急救,也是一种慢性的死刑。
他走进了那个被称为沈家禁地的地下暗室。
冷气开得很足,瞬间吹干了沈涛身上的海水。
这里没有牌位,没有香火。
只有占据了整面墙的曲面屏,和正中央那张黄花梨太师椅。
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,那是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资金流向图。
而在那些红点之上,悬浮着几个大字:亚历山德罗家族信托、蒋氏离岸基金、以及……沈涛自己的私人账户。
沈振南就坐在那张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普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