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喉结微动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。
长孙纳兰的耳朵一下子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绯色。
“你…你坏死了!”
长孙纳兰轻捶他一下,魏叔玉并没有躲,而是笑着将她重新搂入怀中。
偏厅外,白樱面无表情地守着门。
耳力极好的她,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只是她绯红的俏脸,凸显出里面战况的激烈。
白樱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,驸马爷的女人缘,怕是比陛下的后宫还热闹些。
翌日早朝后,长孙无忌刚回府,便收到魏叔玉的拜帖。
他的第一反应便是,那狗东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“不见!”
管家刚要走,又被他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,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。
魏叔玉笑眯眯地走进正堂,手里还拎着一盒点心。
“长孙伯父,小侄给您请安来了。”
长孙无忌坐在主位上,连屁股都没抬一下。
“魏驸马大驾寒舍,老夫有些承受不起啊。”
魏叔玉也不恼,自己找把椅子坐下,把点心放在桌上。
“伯父这话说的,小侄就不能来看看您?”
“哼。”
魏叔玉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:
“伯父,小侄知道,南洋市舶司的事,您心里不痛快。今日小侄登门,就是来赔罪的。”
长孙无忌眯起眼睛,狗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