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赔罪?魏驸马何罪之有!再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孙无忌眼睛微眯,“魏驸马的赔罪,老夫有些承受不起呐。”
魏叔玉讪笑一下:
“长孙伯父说笑啦。小侄不该在甘露殿上,在陛下跟前驳伯父的面子。”
魏叔玉说得情真意切,“涣贤弟之事,小侄后来仔细想想,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长孙无忌心头一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”
“市舶副使的位置,涣贤弟确实有些不合适。但市舶司在广州所设的市舶使,乃正五品的肥缺。涣贤弟若是有意,小侄可以安排。”
长孙无忌的手指,在袖中微微一动。
正五品市舶使,分驻各港口。虽不如副使位高权重,却是实打实的肥差。港口关税的零头,一年下来也有数千贯。
更主要一点,有市舶使在手,长孙家的船队随时都能入关。
至于所交的关税嘛,到时还不是涣儿一句话的事。唯一令他有些不爽,为何不是登州的市舶使。
广州地处岭南,也不知涣儿去那边,能不能适应啊。
该死的狗东西,不是他堂而皇之的反对,涣儿怎么都能弄个市舶副使!
他长孙无忌虽说是吏部尚书,同时也挂着宰相头衔,但涣儿之事他还真不好插手。
尤其在狗东西明确反对后,涣儿的官职就被很多人盯着,搞得他都不敢搞什么小动作。
随着朝廷的科举越来越规范,官员任命上他再也不能任人唯亲。
更何况礼部不仅盯着,还有御史台的御史也盯着。
该死的狗东西!
他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呢?
“条件呢?”长孙无忌沉声问。
魏叔玉笑了:“伯父果然爽快。小侄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每次见到皇后娘娘,她总因为长孙家之事垂泪不已。娘娘希望叔玉能帮衬下长孙家,叔玉自当应允。
洛阳作为大唐重要的货物中转地,公主府在洛阳有不少货场。
叔玉准备匀几个给长孙家,不知长孙伯父意下如何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”长孙无忌有些迟疑。
他怎么都不敢相信,狗东西会有如此好的心。
要知道狗东西口中的货场,每年所能赚取的利润,怎么都有好几千贯。
更重要一点,那狗东西的眼光是真没得说,货场所在地方实在是太好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卖地皮,一个货场最少值上万贯。
狗东西会如此好心,真将下金蛋的母鸡送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