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是井底之蛙,不知天高地厚?
还是想听我认输,承认自己错了?”
魏叔玉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松赞干布的笑容,渐渐敛去。
“我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:
“八年前,魏驸马派人去逻些,让吐蕃无条件投降。当时本赞普并未放在心上,不曾想大唐开始对吐蕃进行封锁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:
“可惜赞普拒绝了。”
“本赞普的确拒绝了。”
松赞干布满脸苦笑,“我当时想,吐蕃的铁骑天下无双,吐蕃的勇士能征善战。
只要给我五年时间,我就能练出一支精兵。打进松州,打进蜀中,打进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魏叔玉替他说了:“打进长安?”
松赞干布看着他:“魏驸马早就知道,我练不出那支精兵?”
“我知道。”
魏叔玉的声音很平静,“因为我知道吐蕃没有盐。”
松赞干布的心猛地一缩,看向魏叔玉的眼里满是怨毒。
狗东西实在是太坏了。
他在封锁吐蕃的时候,还向吐蕃境内倾销毒盐。
很多人不知道,以为只有人需要吃盐,其实牲畜也要补充盐分。
而魏叔玉倾销的毒盐,陆陆续续毒死吐蕃三成的牲畜。
“赞普以为,本驸马为什么要封锁吐蕃?”
魏叔玉放下茶盏,“是为了逼你打仗吗?不是。是让吐蕃百姓没有盐吃,让吐蕃战马缺盐而没有力气,让吐蕃缺少铁器甲胄!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松赞干布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