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是何出此言呐,”
“这是在M国,这是在我家,”
他此刻已经沉下脸,神色紧绷,眸若寒冰,紧紧盯着陈最,好似下一秒就要动手。
陈最眼皮轻掀,波澜不惊的挑了挑眉,带着几分疏懒的桀骜,语气依旧波澜不惊,甚至还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:“就因为两家的合作进行不下去,威廉舅舅就要跟我动手?”
“怎么?不行!”
陈最笑了,“不是不行,是不信,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着路易·威廉:“您要是这么一个冲动易怒的人,那就不会有现在地位,更不会有‘公爵’的称呼。。。。”
“杀你?是冲动?”
路易*威廉的眼睛里闪过杀意,此刻的他,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缩着莫名的情绪。
陈最轻笑,“此刻杀我,于公于私,都不是个好时机,”
“您要真想杀我,等我出了庄园门再动手,或者。。。等我离开M国后再出手,神不知鬼不觉,更不会给威廉家族带来任何麻烦,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,不是吗,”
他脸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运筹帷幄的从容。
这般沉稳通透的模样,让路易*威廉心里的火有些压不住,但更压不住的,是眼底的欣赏和感慨:他们家怎么就没出一个这样的后辈。
这般一想,佯装的怒气就有些维持不下去了。
他抽了一口雪茄,烟雾散去,脸上的情绪也跟着散了下去。
“先聊到这吧,”路易*威廉吐了口烟雾,声音淡淡,“你的意思我懂了,容我好好想想,”
陈最笑了笑,缓缓起身。
“你先坐,”
路易*威廉抬手压了压,示意他坐下。
他起身来到书桌前坐下,在桌面上的文件上翻找着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抬眸问道:“你一直说分集团,集团旗下的那几个小公司,怎么不提,”
陈最轻笑,“那些都是行知负责的,我不掺和。。。”
慕容行知乐意把自己的份例给谁割让,是他的事,反正损害不了其他人的利益。
相应的,威廉家的这几个舅舅,对行知他们还算疼爱,都是长辈,怎么也不会找小辈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