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点了点桌面,勾唇说道,“得降两个点,三个点的收益,是我全了我们两家的情面仔细斟酌出来的,后续也能精诚合作。。。。”
不等路易*威廉说话,他接着说道,“舅舅,说到底,分集团这边的负责人,是行知,他跟霍家那边。。。啧,也得给小辈一点活动的空间,”
说完这些,陈最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,施施然的跟他对视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路易*威廉沉默很久,转而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,“九五年。。。科尔那个海岛的处理方式,是你给他出的主意?”
陈最微顿,默然点了点头。
路易声音淡淡,“挺损的招,”
“好用就行呗,”
陈最耸了耸肩,轻笑说道。
“。。。说的有道理。。。。好用就行。。。。”路易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看着他说道,“你经商,跟做官,好像是明显两套不同的行为模式,为什么?”
陈最指尖摩挲着杯沿,片刻后抬眼,笑意浅淡,“您也在官场待过,应该知道,做官,求的是稳,是方圆,是人心与规矩,”
“。。。可做生意不一样,这时候求的,是利,是势,是时机与决断,商场如战场,容不得半分虚与委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坦荡,又添了一句,既像解释,又像交底:“集团上市,爷爷那辈的很多老关系我都做过清理,那些因人情维护的人脉,我都一一‘剔除’了,”
“这话说着无情,可这正是对股东负责不是吗,”
陈最:“对长辈、对姻亲,我讲情分,但在商言商,也要讲胜负和利益,”
路易挑眉说道,“这么说,我还要谢谢你给的这三个点?”
“路易舅舅,都聊到这了,就没必要阴阳怪气了,您心里也清楚,我给的这三个点,完完全全可以覆盖威廉家族的付出,这里面很大一部分,是看在二婶和行知,他们这些亲人的面子上,”
陈最看着路易问道,“难不成,您没考虑他们吗,”
路易深深的注视着他,“我要不同意你的分配方式呢,”
陈最身体前倾,笑着说:“那我就只能不好意思了,”
“只希望再寻的合作伙伴,能是个长远合作的吧。。。。。”
他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,坐回椅子上,含笑看着路易*威廉,“路易舅舅有什么想法吗,”
路易*威廉的眼底没什么波澜,语气没什么波澜,“你胆子真的很大,”
“您这是何出此言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