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两页,她忍不住抬眼往床上望了一眼,听着陈最均匀平稳的呼吸声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。
都说不打呼噜的男人不算真男人,这话在白杳杳看来,实在不实。
陈最就从不打呼噜,睡着了呼吸也始终平缓沉静,一如他本人般,沉稳内敛。
可他在某些方面,那厉害劲儿,可不是一星半点啊。
想起晚上。。。。
白杳杳的脸颊蓦地热了起来。
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,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水杯抿了两口,才稍稍压下那份燥热,抬眼瞥了眼腕表,不知不觉已过了半个小时。
她轻手轻脚拎起桌上的茶壶,往壶里添了新茶,小火温着,等陈最醒来刚好能喝口热的。
随后来到衣柜前,翻找出晚上换洗的衣服。
一番轻手轻脚的忙活下来,又半个时辰悄然过去。
白杳杳走到床边,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指尖带着两分凉意,轻轻在陈最光洁的脸颊上细细摩挲着。
没等她收回手,腕子便被他猛地攥住。
她眼底笑意更浓,声音软乎乎的:“三爷,时间到啦,您该醒咯。”
陈最松开她的手,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,愣了几秒才缓过神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几点了?”
“马上五点。。。给您倒好了茶,喝点醒醒神,”
“嗯。。。”
他掀开被子,从床上坐起。
白杳杳给他递上茶杯,“三爷,您出门的时候披上羽绒服,外面风凉,”
“我去看看孩子们,”
陈最轻嗯。
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,他放下茶杯,披上了一件羽绒服,抬脚走了出去。
正好看到慕容泊琂和南今也从后面小院走出来,“爸爸舅舅,”
陈最应了声,停下脚步看过去,抬手轻轻压了压慕容泊琂睡得有些乱糟糟的头发,眼底漾开一丝笑意,“睡饱了吗,”
“嗯嗯,爸爸,我这时候才起,晚上会不会睡不着呀,”
“不会的,晚上找本书看,一会儿就困了,”
慕容泊琂仰头看向他,“爸爸,我能看小人书吗,”
“可以啊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