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内,白杳杳正捧着书看得入神,听见动静抬头,见是陈最回来,立刻放下书起身迎上前,笑意盈盈地开口:“三爷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
陈最应了一声,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,接过她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,问道,“准备什么时候回港都?”
白杳杳靠着沙发扶手,盘着腿坐回沙发上,想了想答道:“我打算初十回去。”
她抬眼看向陈最,反问,“三爷,您呢,什么时候去工作啊,”
“我过完初五就走,”
陈最放下茶杯,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,语气认真,“把团团和软软一起带走,让他们先在港都的幼儿园玩一段时间,等我这边事情安排妥当,就把团团接回来,我亲自带他。”
“只有团团?”
“嗯,让软软在幼儿园玩吧,我看她挺适应的,”
白杳杳的下巴搁置在他肩膀上,闻言双眼微亮,“您也觉得团团需要特别关注一下?”
陈最轻嗯,“我亲自教他,孩子只要智商没问题,沉默寡言也由着他,”
“嗯。。。”
白杳杳挽着陈最的手臂,靠在他肩头,笑着点了点头,“您亲自管,我就放心了,”
“您是不知道,我很担心团团的,”
陈最侧眸,“不是跟你说了吗,孩子没问题,”
“嗐,话虽这么说,可团团跟软软一比,确实太闷了,我逗他吧,他还嫌弃我,你说我能不担心吗,”
陈最失笑,“瞎操心,”
白杳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心里却暗自嘀咕:那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别说别的,就是咳嗽一声,她的心都跟着颤,这臭男人哪里懂做母亲的心思。
陈最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:“我眯一会儿,一个小时后记得叫我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她跟着起身,给他盖了盖被子,“睡吧爷,”
眉眼含笑的抬手,跟哄孩子一样拍了拍他。
陈最眼神幽幽。
“咳。。。”
白杳杳轻咳收回手,往后躲了躲,干笑道:“呵呵,您睡吧,我一会儿喊您,”
她重新坐回沙发上,拿起看了一半的书接着翻阅起来。
翻了两页,她忍不住抬眼往床上望了一眼,听着陈最均匀平稳的呼吸声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