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饱后,在球场上消耗了精力的孩子,都有些犯困。
白杳杳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软软,轻声笑了笑,对白幼倾说,“妈,您回去歇一个小时吧,我把这俩送回去,看,睡得跟小猪似得,”
白幼倾笑道:“这是上午玩疯了,累的,”
“你抱不动,让聿珩抱着。。。”
她看了一眼陈最,笑着说:“我回院了,看看你爸醒了没,”
陈最施施然站起身,把软软抱在怀里,“我估计够呛能醒。。。”
白幼倾笑了笑,“我觉得也是,”
毕竟是熬狠了,当然要好好补一觉。
“您回去歇歇,下午我们打麻将。。。”
“好啊,”
她也一直想的很,就是总是三缺一,人数根本凑不齐。
陈最笑笑,“下午找个人,我陪您打。。。”
白幼倾回到自己院子,推开卧室门,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她轻手轻脚走到床前,看着床上熟睡的慕容洧钧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替他整理了额间凌乱的碎发。
看着他明显消瘦一圈的脸颊,眼下淡淡的青黑,还有眉宇间未散的疲惫,白幼倾心里一阵发酸,心疼地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准备撤回手时,却见慕容洧钧缓缓睁开了眼,眼神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。
“士衡,醒了?”白幼倾放柔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慕容洧钧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“嗯”,反手握住她的手,他没睁眼,只是微微偏过头,声音沙哑:“不渴……陪我睡会儿。”
他手上用了点劲,轻轻一拽,白幼倾便顺势倒在他身侧。
慕容洧钧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,小心翼翼地往她那边拢了拢,将两人一同裹进温暖的被褥里。
他侧过身,将她轻轻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呼吸间满是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神经再次放松下来,片刻后,便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,只是握着她的手,依旧没有松开。
被牢牢锁在怀里的白幼倾眼底闪过一抹无奈,但还是任由他抱着,没再动作以免吵醒他。
简单午休一个多小时,陈最和白杳杳来到麻将室,没看到白幼倾。
“要不要去喊妈,”
陈最坐在麻将桌前,嗤笑声,“不用,”
他摆摆手,“凌霄,去喊一下其他人,我们几个打。。。”
“好。。。”
洛长歌看着眼前的麻将,一头雾水,“我也不会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