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下身上的外套,抬脚走上场。
陈最擦了擦汗,来到孩子们这边坐下,看团团软软追着一个球玩闹。
白杳杳坐在他身边,看着孩子们,脸上的笑意温暖而柔和,“软软,脸脏了,过来妈妈给擦擦,”
“妈妈——”软软听见召唤,立刻停下脚步,小跑到白杳杳面前,仰着沾了点灰尘的脸蛋,乖乖让她用湿巾擦了脸和肉乎乎的小手。
擦完后,她转身扑进陈最怀里,小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,声音软乎乎的:“爸爸,球球不好玩。”
陈最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不喜欢就不玩了,咱们歇会儿。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
软软跑累了,搂着陈最的脖子,懒洋洋的歪进他怀里,小话痨的跟他说话,“爸爸,你的球球大,哥哥的球球小,不一样哦。。。”
“爸爸爸爸,大哥好腻害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你看。。。爸爸呀,你看嘛。。。”
“爸爸,我渴呀,喝水水。。。。”
“爸爸爸爸,我会唱歌。。。”
说着,小家伙晃晃胖手,再扭扭胖乎乎的小身子,嘴里哼着歌曲的调子。
陈最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。。。
挺可爱。
软软唱着跳着,眼睛一直盯着陈最,见他没回应,脆生生喊了声,“爸爸?”
陈最一时没反应过来,一旁的白杳杳已经开始拍手了。
一边拍,一边夸,“软软好棒,跳的真好,”
被妈妈夸奖后,软软扭得更卖力了,小胳膊小腿挥舞着,却还是固执地盯着陈最,拔高声音喊:“爸爸!!!”
白杳杳捏了捏陈最的腰,小声道:“夸她,”
陈最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是个虚荣的崽?
他跟着夸了两句,“软软好棒,跳的真好。。。。”
词都没换,可软软听到爸爸夸,明显满意了,也跟着咯咯咯笑出了声。
陈最失笑,把跳累的崽崽抱到腿上,亲了亲她左边的小脸,她自动把右脸凑过来。
父女俩亲亲贴贴,气氛很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