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毕竟是艺术家啊。
艺术家的厌世气质,很吸引人,同时也很危险,稍微冲动点,就容易激进。
“你们不该因为他的性取向问题,教育他,”
陈最看着他说:“两辈人之间,都是有代沟的,你们说的那些为他好,他不见得能接受。。。”
“相反,这种不好与外人道的事,被你们来回的评判,对他来说。。。。才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。。”
“外人?”
慕容洧钧指着自己,“你是指我?”
“还是你五叔?”
陈最看着他,淡淡挑眉:“言让是个成年人,而且智商不低,他自己能不清楚他的行为,有多惊世骇俗吗?”
慕容洧钧:“他。。。。”
“他知道。。。”
陈最截断他的话头,“所以在他看来,除他之外的人。。。。都是外人。。。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慕容洧钧看着他,“你就不是外人?”
陈最耸了耸肩,“是啊,可我跟言让是同辈人。。。并且没有对他的事。。。。指手画脚。。。。”
“那你说,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别说,装不知道就行,”
慕容洧钧盯着他看了半晌,随后站起身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。。。”
“但我也不觉得我们的想法有错。。。”
“依着他的想法走下去,一眼就能看到结局,他未来一定会撞南墙,”
“那就让他撞!”
陈最翻了个白眼,“人一辈子谁还不撞几回墙。。。”
他双手抱臂看着他,“我说慕容士衡同志,你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,还想操心侄子的事。。。。”
“一边好好歇着吧,好吗?”
他实在没忍住,再次翻了个白眼。
慕容洧钧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逆子。
“我是担心我弟弟,”
只有家里人知道慕容观南是什么性子,永远都稳得像座深潭,任外头惊涛骇浪,他的水面永远只泛着细碎涟漪。
言让的事,让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,整个五房都陷入了狂风暴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