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楠低头翻了翻自己的本子,接着开口:“还有老爷子。。。”
陈最手虚抬半寸,截断了他未尽的汇报。
他的眸光微抬,看向门口。
皮鞋踏在青灰地砖上的声响越来越近,门口一道人影缓缓走进来,他淡淡开口:“老爷子怎么了。。。”
陈最看向木楠,眼神示意他接着说。
木楠冲慕容洧钧点了点头,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封信,“老爷子给您的信,”
“与信同步过来的,还有一些茶庄的茶叶,还有Y国的一些腊肉。。。说是自家农场养的鸡鸭鹅,”
陈最嘴角勾了勾,“看来两位玩的挺好。。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,”
他抬手挥了挥,对木楠说道。
陈最看向慕容洧钧,“你有事?”
慕容洧钧收回交叠的双腿,直面他,眉头紧皱,“言让的事,你早就知道?”
“昂。。。”
他脸上的表情逐渐一言难尽。
陈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一变,又一变,就跟变色龙似得,他笑了一声:“你们好像很介意他的事。。。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
慕容洧钧纠结了半天语言,最后艰难的扯出一句:“这。。。成何体统。。。”
陈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手背在桌面上磕了磕,“劳烦我提醒一下,言让身子不全,根上讲,他已经不算个正常男人了。。。。”
慕容洧钧面色微僵。
“虽然背后的人是江家人,可这里面毕竟还掺和着宴礼的事。。。。”
“宴礼可是你亲生的,五叔没有因此迁怒三房,说他顾念你们兄弟亲情也好,被爷爷压制也罢,总归是他慕容观南肚量大。。。可你呢?”
“你这个当三哥的,还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
慕容洧钧皱眉:“我跟你五叔聊过了,”
“那你道歉了吗?”
慕容洧钧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没道歉,不补偿。。。。现在却在这里批评言让不成体统?”
陈最冷笑挑眉,“您觉得合适吗?”
慕容洧钧重重叹息,“他也不该因此伤害自己啊,我从来没听你五叔说过怀疑自己的话,因为言让自杀这事,他备受打击,刺激的不轻,”
陈最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毕竟是艺术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