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手的东西,你做梦都别想拿回去!就算你明天要拆房子,这红包也得陪我上西天!”
宫新年:“啧,学坏了,跟你那个二哈闺蜜待久了,嘴皮子比我还溜。
多跟小獾们学学,懂点什么叫温柔。”
群里又胡扯了十几分钟,跟陆玲珑约好——等大师伯渡完劫,立马飞过去找她,才退出聊天框。
“这丫头,急着见你呢。”思藤斜眼瞥他,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抠了一下。
那点力道,跟猫爪子挠似的。
宫新年心里好笑,没用力,就由着她挣。
可她一松手,他又慢悠悠贴上去,重新攥住,还故意把手指一根根插进她指缝里——十指相扣,严丝合缝。
“你吃醋了?”
“你!”思藤脸一红,却没骂人。
她抿着嘴,扭头看窗外,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。
宫新年没解释。
他没必要解释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所以他只是更紧地,握住了那只手。
像是说:我在。
别闹了。
别走。
两人在后山崖边站了老半天,太阳都快沉到山那头了,宫新年才猛地一拍脑门:“哎对了!你不是说好几次要回老家一趟吗?怎么还蹲这儿不动窝?”
思藤早几天就提过好多回这事了,说有旧账得算,有旧地得走一遭。
可说归说,人影都没挪过一步。
“算了。”思藤静了片刻,长长呼出一口气,像是把压在胸口的块石头给吐了出去,“我都想明白了,以前那些破事,扔了就扔了。”
她没等宫新年反应,手一挥,一张软乎乎的藤编躺椅“啪”地出现在草地上。
也不招呼人,自个儿一屁股瘫上去,腿一伸,舒服得直哼哼:“我重生那会儿,从一颗种子开始,被你栽进花盆,浇水、晒太阳、风吹雨打,一步步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