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,坚毅。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唇线微抿。他的眼睛如同冬日的晨雾,平静无波,却又仿佛藏着千言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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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张脸,与她梦中最后看到的那张脸,完全重合。
乔如意怔怔地看着他。
一时间,分不清眼前这张脸是真实,还是虚幻。
是梦境的延续,还是现实的开始。
许久,乔如意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刚醒来的迷茫:“行临?”
行临声音温和,“是我。”
乔如意眼神迷茫,她缓缓伸出手,伸向他的脸,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皮肤。
行临坐在床边,没有后退,没有侧头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闪躲,只是平静地、纵容她的指尖触碰上来。
乔如意的指尖很凉,是刚从被褥中伸出来的温度,带着梦境残留的寒意。
她触碰到了他的脸颊。
皮肤温热,有真实的触感,有生命的温度。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骨骼轮廓,能感觉到他微微的体温,能感觉到他是活着的,是真实的,不是梦中的幻影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迷茫、所有的恍惚、所有虚实不分的混乱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眼前这个人,是行临。
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浑身顿时松软下来,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倾倒,直到行临伸出手,稳稳地将她搂入怀中。
行临坐在床边,乔如意靠在他怀里,头枕在他肩头,整个人几乎完全被他包裹。
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动作温柔而宠溺,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珍视。
与刚才在长廊中诛杀寒商时的冰冷、凌厉、杀伐决断截然不同。
此刻的行临,眼神柔软,动作轻柔,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,仿佛怀中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,稍一用力就会破碎。
“怎么了?”行临低声问,声音温和,贴着她的耳廓,带着微微的震动,“做噩梦了?”
乔如意在他怀中点了点头。
她本想说梦见野利仁荣的事,想说那个关于金饼和锁阳城壁画的秘密,想说九时墟可能隐藏的真相……
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行临对九时墟的事说了一些,却又闭口不谈一些事。问到看似关键的问题,他便会轻描淡写地带过,或者干脆转移话题。
乍一看像是无足轻重,所以他回答起来也云淡风轻,可野利仁荣的话犹在耳边,就总会让乔如意心泛嘀咕。
如果九时墟真有什么不能触碰的秘密,如果行临真的不想让她知道,那她现在追问,会不会让他为难?
于是,她简单地说:“梦见军营了。”
行临抚摸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如常:“军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