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还跟行临一辆车。”乔如意轻声拒绝,“他现在情况特殊,一定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才行。”
好吧。
陶姜见她态度坚决,也就不勉强了,只是提醒她开车要小心,一旦困了累了顶不住的话要随时联系她。
毕竟是刚跟野兽们打过一架的人,还能有多少体力消耗呢?
等陶姜打算出帐门时,她停了脚步,转头看乔如意。乔如意不明就里,“还有事?”
陶姜用很轻的声音问,“假如你知道姜承安就在平民区里,你会怎么做?是朝前走找姜承安,还是像今晚一样冒死背行临出野兽堆?”
乔如意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一时间没给出明确答案来。
事实上陶姜也没打算等她的答案,问完这番话便掀开帐门走了。
只剩下乔如意,愣坐了好半天。
-
这一晚行临没有什么动静,每次乔如意睁眼来看,他都是静静地平躺在身边。
有几次乔如意都生怕他死了,总是时不时去探他的鼻息,见他还喘着气,心就放下了。
所以乔如意睡得不是很踏实,行临的原因除外,她做了不少杂乱无章的梦。
印象最深的就是,她梦见姜承安站在废墟之上,背后是大片发红发黑的落日余晖,他的脸陷入大片阴影里。
他看着她,语气悲凉,“如意,你要放弃我了吗?”
她在梦里拼命跟他说,没有,我从没想过要放弃找你。你告诉我,你在哪里!
等乔如意再睁眼时,耳畔似乎还回荡着姜承安的话——
“如意,其实你知道我在哪。”
……
她对上的,是行临的目光。
就在她身边,已经坐了起来,整个人看着挺虚弱,但人是确定醒了。
正……微微蹙眉地看着她,居高临下的。
乔如意没能切换好梦境与现实,一度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梦里的行临已经醒了。
好半天她反应过来,帐篷外有隐隐光亮,是现实!
乔如意一下从睡袋里坐起,披头散发的,盯着行临的脸,语气惊喜,“你醒了?”又探出一只手来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看看我的手,能抓住吗?”
行临竟似一脸无奈,伸手抓住了她的手,低叹,“我有意识。”
“倒是你,做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