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谢震廷气冲冲的质问,戚盏淮没有任何解释,也不打算做出丝毫辩驳。
他只是沉默着,听着电话那头好友因为愤怒而加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几秒,就在谢震廷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一句的时候,戚盏淮才淡淡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:“感情的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我觉得合适,就够了。至于小樱桃……我会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,其他的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,到此为止,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。”
谢震廷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通话到了这里,当然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。
两人属于不欢而散。
戚盏淮挂了电话后没有什么反应,倒是谢震廷被气得不行。
他直接将手机随手一丢,脸上是愤愤不平的表情:“戚盏淮是中邪了吧?”
韩闪闪也一直都在旁边,全程也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
她看向谢震廷,低低的开口:“他跟你都这样子说,那跟晚瓷那边也一定是这样。”
想到陆晚瓷,韩闪闪就开始止不住的担忧了。
她抿了抿唇,轻哼一声:“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谢震廷被韩闪闪这带着哭腔的迁怒弄得哭笑不得,心里那点对戚盏淮的火气,也因为对妻子的心疼,化作了更深的无力感。
他无奈道:“怎么又跟我有关系?我很无辜的好吧?”
“你无辜什么?你跟戚盏淮是一伙的,你们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“我真不是。”谢震廷举起双手,一脸冤枉:“闪闪,咱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,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?”
韩闪闪瞪着他,眼眶还红着,却被他这副讨饶的样子弄得有点想笑。
她别过脸,没好气地说:“懒得理你。”
谢震廷凑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,声音放软了:“我知道你担心晚瓷,我也担心。但盏淮那边……他一定有他的苦衷,只是他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苦衷?”韩闪闪转过头,盯着他的眼睛:“什么苦衷能让他这样对晚瓷?你告诉我,什么苦衷能让他连亲生女儿都不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