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盏淮淡淡的道:“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啊?”谢震廷彻底的愣住了:“你和宋婠结婚了?你跟我开玩笑呢吧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男人的声音淡漠至极,瞬间就让谢震廷没了声。
气氛短暂的静了几秒。
戚盏淮:“说话。”
谢震廷简直要被气笑了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的意思是,你跟晚瓷就没有任何可能了?那你之前对晚瓷做的那些事,说的那些话,难道都是放屁?!你知不知道晚瓷从港城回来变成什么样子了?闪闪说她就没睡过一个整觉?”
戚盏淮嗓音低淡:“我和她已经离婚,法律关系也解除了。我有没有再婚,跟谁结婚,是我的自由,也是我的私事,至于陆晚瓷怎么样,那是她的事,不需要你,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质问我。”
“私事?自由?”谢震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戚盏淮,你他妈跟我说这是私事?晚瓷她不是你前妻,她还是小樱桃的妈妈,你这样做,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?”
“我跟她离婚,和宋婠结婚,孩子爸爸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,我会承担孩子的责任,至于其他的,你不用再多说了。”
“那你父母这边呢?”
“他们也说了,让我带着宋婠滚出戚家,我照做了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你……”谢震廷被他这副油盐不进,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的态度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调整好情绪,无奈道:“戚盏淮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被谁夺舍了啊?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被宋婠捏住了?港城宋家虽然势大,但也不至于让你做到这个地步吧?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!”
电话那头,戚盏淮似乎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短促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。
“谢震廷,你看小说看多了?”他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“我就是我,没什么把柄,也没被夺舍。和宋婠结婚,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们彼此合适,各取所需,就这么简单,没有那么多阴谋论,也没有那么多苦衷。你信也好,不信也罢,这就是事实。”
“各取所需?彼此合适?”谢震廷重复着这几个字,只觉得无比讽刺:“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他跟宋婠认识才多久?
真的会放弃晚瓷和小樱桃不要,跟一个一看就目的不纯的女人结婚?
这才不会是正常人做的决定。
面对谢震廷气冲冲的质问,戚盏淮没有任何解释,也不打算做出丝毫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