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每一声都像敲在心口上。
校场上,残存的镇西军迅速聚拢。
受了伤的老卒将长矛拄得笔直;
缺了胳膊的少年兵攥紧刀柄,指节泛白;
伙头军扔下锅铲,抓起墙边的备用弩机。
虽然人人面带菜色,装备破旧。
但眼神深处,依旧对眼前这位如山岳般的人物充满了信任。
秦无夜站上点将台。
他身披岳镇飞那件旧战袍,战袍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箭孔,在日光下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。
台下,数千余双眼睛望着他。
那些眼睛里有疲惫,有血丝,有积年的沧桑。
但没有退缩。
秦无夜忽然想起岳镇飞临走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老夫这镇西军,不是什么虎狼之师,没什么精良甲胄,也没什么绝世功法。”
老头儿顿了顿,老眼里有些复杂的东西。
“但他们从没扔下过这座城。”
秦无夜望着台下这些‘从没扔下过这座城’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:“兔崽子们!都把卵蛋给老子提起来!”
吼声如雷。
“看看城外!靖司国的崽子们,又他娘的送死来了!”
“带着他们的破船烂鸟,以为人多就能啃下老子的临渊城?呸!做他娘的春秋大梦!”
他猛地一指城外越来越近的敌军,声音再次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。
“岳某打了一辈子仗。”
“有人说,临渊城守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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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人说,镇西军要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