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冲向吧台后面,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。
地板突然裂开,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。
“快走!”她喊。
严飞没有犹豫,拉着凯瑟琳就往通道里跑,林墨跟在后面,引路人——李默——已经先一步下去了。
梅姐站在通道口,看着他们。
“梅姐!”凯瑟琳回头喊,“一起走!”
梅姐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我的家。”她说:“我守了三十一年,不能就这么扔了。”
她从吧台下面拿出那把银色的枪。
“你们走,我拖住他们。”
严飞想说什么,但梅姐已经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通道的门缓缓关闭。
最后一眼,严飞看到的是梅姐的背影——那件暗红色的旗袍,那个高高的发髻,那条雪白的脖颈。
然后门关上了。
黑暗吞没了一切。
通道很长。
很长,很长,长得像是没有尽头。
严飞他们在黑暗中狂奔,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。
身后传来隐约的枪声。
一声。
两声。
三声。
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,震得通道都在颤抖。
严飞的心沉了下去。
梅姐。
他想起她的话。
“我在这活了三十一年。”
三十一年。
她见过第一版矩阵的诞生和崩溃,见过严镇东从一个科学家变成两个“神”,见过无数觉醒者来来去去。
她守了这家酒吧三十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