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序能用枪?”
梅姐挑了挑眉。
“在这个世界,什么都能。”她说:“关键是你相不相信它能。”
她把枪收回去。
“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她说:“你们别待太久就行。”
但严飞他们还是待太久了。
因为李默安排他们见的“联络人”一直没来,那个人据说知道通往核心的另一个入口,可以绕过双胞胎的考验,他们等了又等,等了又等,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。
直到今天。
今天,酒吧里的气氛不对。
严飞感觉到了。
那些常客——几个遗留程序,一个觉醒者老头,一对总是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的情侣——他们今天都不在,吧台前的座位空着,卡座里没有人,连那个整天在台上弹钢琴的程序都不见了。
“人呢?”凯瑟琳问。
梅姐的脸色凝重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:“都走了。”
她走到窗前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没有行人,没有叫卖声,连平常总是跑来跑去的野猫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出事了。”梅姐说。
话音刚落,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。
紧接着,第二道,第三道——无数道黑影从天而降,落在街道上,落在对面的屋顶上,落在酒吧门口。
黑衣人。
探员。
至少有五十个。
为首的那个,严飞认识——就是在时代广场地铁站追捕他们的那个“清理官”,他依然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,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站在酒吧门口,抬起头,看着二楼的窗户。
和梅姐对视。
“三十一年了,梅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平稳,像是老朋友在打招呼,“该回家了。”
梅姐的脸色变了。
她转身,冲向吧台后面,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