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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双胞胎守护的那扇门,严飞一行人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边界之地。
但不是之前来的那个地方。
这里的街道更宽,建筑更高,人——或者说“程序”——也更多。
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:面包店飘出诱人的香气,服装店挂着奇装异服,书店门口堆着发黄的古籍。
有人在街边拉小提琴,有人在下棋,有人在长椅上拥抱亲吻,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正常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小镇。
但严飞知道,这里没有一个“人”是真正的“人”。
“这边。”引路人在前面带路。
他们穿过几条街,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巷子深处,有一家酒吧。
门口的招牌很旧,木板上刻着几个字:“梅姐的酒吧”,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,但依然能辨认。
引路人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个和外表完全不符的世界。
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,至少有三四百平米,天花板上吊着老式的吊扇,慢悠悠地转着,墙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和海报,有黑白的,有彩色的,有的已经泛黄,有的还崭新。
吧台是深色的实木,很长,占了整整一面墙,吧台后面是一整排酒柜,里面摆满了各种酒瓶,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,五颜六色。
几张卡座散落在大厅里,大部分都坐着人。
有人类模样的,有程序模样的,有半人半程序模样的。
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着几个人,正在和吧台后面的女人说话。
那个女人就是梅姐。
严飞第一眼看到她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闪过。
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,绣着金色的凤凰,开叉开得很高,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,插着一根玉簪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,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——不是那种刻意的媚态,而是岁月沉淀下来的、自然而然的妩媚。
她正在调酒。
动作行云流水,像是做了几百年。
引路人走过去,在吧台前坐下。
“梅姐,来客人了。”
梅姐抬起头,看向严飞。
那一瞬间,她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惊讶,不是好奇,而是——认出了什么。
她放下手中的酒杯,绕过吧台,走到严飞面前。
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