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界之地是第一层,还有第二层,第三层……每一层都更深,更危险;你母亲她们——第一批进去的人——在最深的那一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一层,叫‘核心’。”
凯瑟琳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要去。”
引路人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引路人转向严飞。
“你呢?”
严飞没有犹豫。
“我也去。”
引路人又看向林墨。
林墨耸了耸肩。
“我是观察员,他们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引路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:“那就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,沿着街道往前走。
严飞三人跟了上去。
穿过小镇的街道,他们来到一座建筑前。
那是一座老旧的教堂,红砖墙,彩色玻璃窗,尖尖的塔楼,大门敞开着,里面传来悠扬的管风琴声。
“这是?”凯瑟琳问。
引路人推开门。
“先知的住处。”他说:“她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管风琴声更清晰了。
严飞走进教堂。
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出斑斓的光影,一排排长椅整齐地排列着,通向尽头的祭坛。
祭坛上,坐着一个女人。
一个很老的女人。
满头白发,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,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长袍,她坐在一张木椅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闭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