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是B7-09室,门禁系统扫描他的视网膜,绿灯亮起,合金门无声滑开。
房间里,七个人正在等他。
“镜面小组”的核心成员。
这是莱昂三周前亲手组建的团队,名义上是“系统安全与应急响应小组”,实际上是专门监控牧马人系统的秘密部队。
七个人都是从深瞳全球技术团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——两个华人,一个俄罗斯人,一个德国人,一个美国人,一个印度人,还有一个以色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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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共同点是:技术顶尖,背景干净,对严飞绝对忠诚。
“头儿。”说话的是周明远,三十五岁,麻省理工人工智能博士,在深瞳干了八年,是莱昂最信任的副手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盯着面前的屏幕,声音沙哑道:“第四遍验证完成了。”
莱昂走到他身后,看着屏幕。
屏幕上是一张全球地图,标注着十七个红色光点。
北美六个:洛杉矶、丹佛、芝加哥、纽约、波士顿、多伦多。
欧洲五个:伦敦、巴黎、柏林、日内瓦、斯德哥尔摩。
亚洲三个:东京、新加坡、迪拜。
大洋洲两个:悉尼、墨尔本。
南美一个:圣保罗。
“确认了?”莱昂问。
“百分之百确认。”周明远调出每一个光点的详细信息。
“过去十二个月,深瞳在全球建立了十七个‘神经义肢康复中心’,表面上是为神经损伤患者提供康复治疗,实际上——每一个中心的地下二层,都有至少五十个‘深度睡眠疗愈舱’。”
他放大了其中一个——日内瓦中心的剖面图。
“这是上周我们偷偷扫描的。”他说:“地下二层,面积大约八百平米,分成五个区域,每个区域有十个疗愈舱,舱里躺着人,连接着神经接口,生命维持系统正常运转,对外宣称是‘重度失眠患者的深度睡眠疗愈’,疗程三到六个月。”
莱昂盯着那张剖面图,没有说话。
“但真正的问题是——”周明远切换了画面,“这些疗愈舱的数量,在过去三个月里翻了一倍。”
屏幕上显示出一张折线图,横轴是时间,纵轴是疗愈舱数量,曲线从六个月前的缓慢爬升,到三个月前开始急剧上扬。
“现在是三千零四十七个。”周明远说:“三千零四十七个人,躺在深瞳全球十七个中心的地下二层,处于深度睡眠状态,平均时长——按照舱内的系统记录——已经超过八个月。”
“八个月?”那个以色列人,艾丽·戈兰,三十岁,前以色列国防军网络安全部队的传奇人物,她的声音尖锐:“没有人能‘深度睡眠’八个月不死,肌肉萎缩、骨骼钙化、血液循环问题——这不是睡眠,这是——”
她没有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这是“上传”。
莱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