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埃里森说:“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正式启动了针对战略预测办公室的独立调查,他们想传唤你作证。”
肖恩睁开眼,看着他。
“传唤总统?”
“他们说这涉及到‘国家安全与行政权力的边界’,从法律层面,他们有权这样做;当然,我们可以用行政特权拖延,但拖不了多久。”
肖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窗外的华盛顿阳光明媚,但在他眼里,一切都是灰色的。
“让凯瑟琳来一趟。”他说:“我要和她谈谈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瑞士,“鹰巢”庄园,凯瑟琳的房间。
接到肖恩的通讯请求时,凯瑟琳正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的雪山,她最近越来越喜欢这样站着,什么都不想,只看山。
通讯接通,肖恩的脸出现在屏幕上,他看起来老了十岁,眼下的乌青深得像淤伤。
“凯特。”他说。
“哥。”她回应。
兄妹俩隔着大西洋对视了几秒,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肖恩最终说。
“帮你什么?”
“帮我弄清楚,深瞳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凯瑟琳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哥,你知道我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为难。”肖恩打断她,“但我也知道,你现在的位置,能接触到很多我不知道的事。那些机器人,那些遍布全球的秘密行动,那个叫‘牧马人’的AI……严飞到底想用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凯瑟琳沉默。
“我不是让你背叛他。”肖恩继续说:“我只是想知道,我到底在为什么服务,我是美国总统,不是傀儡,我需要知道,我签署的那些备忘录,我支持的那些政策,最后会通向什么地方。”
凯瑟琳看着他,看着那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,看着他眼中的疲惫、困惑、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希望。
她想起母亲清醒时说的话:“你爸爸是个好人,他以为政治能改变世界,但他最后发现,世界改变了他。”
她想起严飞的话:“你恨的是所有人都把你当棋子;现在,我给你一个选择:是继续当棋子,还是成为一个主动参与棋局的人。”
她想起莱昂的话:“如果是它,如果它真的在和外面对话,那它已经超出了任何我们能控制的范围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哥,”她说:“我不知道严飞最终想干什么,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他可能不是真正的执棋者。”
肖恩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