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继续运行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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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利,阿塔卡马沙漠地下五十米。
车间里,生产线正在以三倍的速度运转,机械臂的挥舞几乎看不清残影,金属部件被流水般组装,一台台银灰色的机器人从生产线上缓缓下线,排成一列,等待最后的测试。
控制室里,总工程师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他已经不再问“这些东西到底要用来做什么”了,他只知道,工资准时到账,设备从不短缺,任务清晰明确。
这就够了。
旁边的新人突然指着屏幕:“你看这个。”
总工程师凑过去,屏幕上显示着刚下线的一台机器人的状态参数——一切正常,但有一行小字引起了新人的注意:“本地存储占用:0。03%(预期值0。01%)”。
多了0。02%,微不足道的差异。
“也许是系统误差。”新人说。
总工程师沉默了几秒。
“也许是。”他说:“别管它,继续生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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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盛顿特区,白宫,椭圆办公室。
肖恩·科林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摊着两份文件,一份是FBI关于“自由灯塔覆灭”的初步报告,另一份是国安局关于“山姆大叔”最后讲话的完整记录。
“我们输的,只是一个名字,我们这些年撒出去的种子,已经在这个国家的血液里生根发芽,仇恨,怀疑,分裂——这些东西,你们永远清理不干净。”
他盯着那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幕僚长大卫·埃里森走进来。
“总统先生,CNN的民调出来了。”
肖恩抬起头。
“支持率多少?”
埃里森沉默了两秒。
“百分之三十一,比上周又跌了四个点。”
肖恩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
三十一。
这是他上任以来的最低点,山姆大叔的那句“病毒已经进入血液”,现在像预言一样应验了——不是物理的病毒,是心理的病毒。
三个州长被绑架,一个被杀,直播画面传遍全世界;无论政府怎么解释,怎么辩解,怎么强调“自由灯塔是恐怖组织”,都挡不住一个事实。
在那些画面里,被处决的人,是他们的州长,而救人的,是“某个不愿透露名称的私人安保公司”——也就是深瞳。
媒体开始追问:为什么一个私人公司有能力在全球范围展开军事行动?为什么他们比联邦政府更快、更有效?这背后是什么关系?
肖恩无法回答,他的每一个答案,都会引出更多的问题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埃里森说:“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正式启动了针对战略预测办公室的独立调查,他们想传唤你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