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东代表脸色铁青。
“马库斯老师……”严飞看向他的导师,语气稍微软化,“你是唯一真正关心组织长远健康的人,但你太谨慎了,在这个游戏里,谨慎就是自杀。”
最后,他转向那个投影。
“至于你,我从未谋面的哥哥,你想要的是父亲的遗产——不仅是这个席位,还有他留在东方的所有人脉和隐藏资产,你挑今天出现,是因为算准了其他人对我不满,可以拉拢他们支持你的‘东风计划’,顺便削弱我。”
投影沉默片刻。
“你很敏锐,弟弟。”严锋说:“但这改变不了事实:深瞳需要改变,一个人说了算的时代该结束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要什么?”严飞问:“投票罢免我?”
“我们要求设立监督委员会。”瓦西里耶夫说:“七人席位,每个元老派一名代表,所有重大决策——资源调动超过10%,人员处置Level7以上,跨国军事行动——必须经监督委员会多数批准。”
“换句话说,给我套上枷锁。”
“给狂马套上缰绳。”伊莎贝拉纠正道:“严,你做得很好,但你不是神,你会犯错,而你的一个错误,可能葬送我们所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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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飞环视一圈,五张面孔,一个投影,都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“那我们可能需要进行一次……不记名投票。”瓦西里耶夫说,手轻轻放在椅子扶手上——一个细微的信号,他身后的四名护卫稍稍调整了站姿。
莱昂在会议系统里给严飞发了条加密信息:“需要我启动应急协议吗?基地安保系统听我的,三十秒内可以让这里充满麻醉气体。”
严飞没回复,他只是看着他们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真笑——嘴角上扬,左眼的疤痕随之牵动。
“好啊。”他说:“那就投票吧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他们预想了各种反应:愤怒,威胁,谈判,妥协——唯独没预想到顺从。
“不过,”严飞继续说:“既然要投票,我们玩大一点,不要只投监督委员会,直接投票选领导人:支持我继续全权领导深瞳的,举手;不支持的,不举手,简单多数决定。”
马库斯皱眉:“严,这不符合——”
“这是我的条件。”严飞打断道:“要么信任我,要么换掉我,中间道路?不存在。”
瓦西里耶夫盯着他:“如果我们换掉你,你会配合交接?”
“我会带着我的人离开,美国项目,亚洲网络,核心技术团队——所有我建立的,我都会带走,你们可以留下这个基地,留下‘深瞳’这个名字,然后看看没有我,这个组织还能活多久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但有效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:严飞不是吹牛,深瞳的骨架是他搭的,血肉是他填的,如果他要走,带走的会是心脏和大脑,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。
“开始吧。”严飞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,“谁先来?”
长长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