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飞会怎么处理?”
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会让他继续这样发展下去。”
他们没注意到,厂房更高处的横梁上,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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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,深瞳指挥中心,集会结束后三小时。
严飞盯着六个屏幕上同步播放的杰克逊·韦德演讲片段,每个屏幕下方滚动着实时数据分析:社交媒体热度、捐款金额增长曲线、关键词搜索趋势。
“过去四周,韦德的小额捐款平台收到两千三百万美元,平均每笔捐款24。5美元。”莱昂汇报道:“捐款人数超过九十四万,分布在全国每个州,这不是泡沫,是真实的支持。”
安娜调出情报档案:“杰克逊·韦德,1984年生于匹兹堡,父亲是钢铁工人,母亲是护士;2003年参军,2007年在伊拉克巡逻时遭遇IED袭击,左腿截肢,右脸烧伤,退役后进入俄亥俄州立大学读社会学,毕业后在退伍军人权益组织工作,三年前开始组织草根运动,最初关注退伍军人医疗,后来扩展到经济不平等议题。”
“他和自由灯塔有联系吗?”严飞问。
“明确没有。”安娜说:“实际上,自由灯塔试图接触他,被他公开拒绝,他说‘那些亿万富翁和军火商和普通人的敌人没区别’,他也批评肖恩,说肖恩是‘深瞳的提线木偶’。”
马库斯从金融数据台抬头:“更麻烦的是,他的经济主张——向亿万富翁征重税、拆分大科技公司、取消学生债务——这些在年轻选民中极受欢迎;如果我们打压他,可能引发反弹,把他塑造成烈士,如果我们忽视他,他真的可能在下个月选举中抢走关键席位,破坏我们在国会的多数地位。”
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华盛顿传来:“我接触了我们在国会的盟友,他们很焦虑,韦德计划推出的‘人民党团’候选人中,至少有十二个在竞争性选区可能分流肖恩党派的票,导致共和党翻盘,他们要求我们‘处理’韦德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严飞问:“暗杀?那会制造一个烈士,引爆更大的民怨。”
“那就收编他。”安娜建议道:“给他一个内阁职位,把他的运动吸收进体制,历史上,激进运动经常这样被消化——给领袖一个官职,运动就失去灵魂。”
严飞思考着,屏幕上,杰克逊·韦德正在回答一个年轻女性的问题:“不,我不相信两党中的任何一方能带来真正的改变,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政治……”
这个人的魅力和真诚是真实的,他不是演员,不是傀儡,这正是他的力量所在——也是他的弱点所在。
“安排见面。”严飞最终说:“但不要在白宫或任何官方场合,找个中立地点,我要亲自和他谈。”
“风险呢?”莱昂问:“如果他拒绝,然后公开会面内容,说你试图收买他——”
“他不会拒绝。”严飞说:“因为我会给他无法拒绝的条件,不是威胁,是交易,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最怕的不是死亡,是自己的理想被证明无效,我要让他看到,他想要的变化,只有通过深瞳才能实现——而不是对抗深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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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夕法尼亚州,葛底斯堡战场遗址,三天后。
杰克逊·韦德站在“小圆顶”山丘上,看着下面1863年南北军激战过的田野。
黄昏时分,游客已经散去,只有风声和乌鸦的叫声,他的两个保镖——都是退伍军人,自愿保护他——站在二十米外,手放在枪套上。
一辆黑色SUV沿着小路驶来,停在远处,严飞独自下车,走向山丘。
“韦德先生。”严飞伸出手笑道:“感谢你见面。”
杰克逊握手,力道很大:“严飞,深瞳的实际控制人,我以为你会带一群保镖。”
“你也没带很多人。”严飞环视战场,“选这里见面,有深意吗?”
“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分裂的时刻之一。”杰克逊说:“六万人死在这里,兄弟打兄弟,但之后,国家还是重建了,我想提醒自己,无论政治斗争多激烈,国家最终要愈合。”
“所以你愿意和‘影子政府的头子’见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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