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能会怀疑。”
“所以她需要相信。”严飞说:“编个好故事,安娜,就说欧洲有个关键线人,只有她能接触,因为她的背景……像肖恩家的人。”
电梯门打开,严飞走进去,转身看着安娜:“美国这边,我们要更高效了,资源少了,但目标不变。”
电梯下行,穿过山体,通往地下停机库,那里有一架等待的隐形飞机,将载他回纽约。
而在会议室里,欧洲派的三位成员还在。
“他让步得太容易了。”艾琳娜说:“我总觉得有陷阱。”
“他别无选择。”杜兰德关掉屏幕,“但他会报复,也许不是现在,但迟早,我们要在他准备好之前,巩固在欧洲的地位。”
“教授”站起身,变声器关闭,露出真实声音——苍老但有力:“记住,深瞳的初衷是制衡国家力量,不是成为新的国家,严飞在走钢丝,一边是美国,一边是祖国,我们必须在钢丝断裂前,准备好安全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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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从不同出口离开,消失在“鹰巢”错综复杂的通道中。
雨停了,阿尔卑斯山上空出现一道彩虹。
而在世界各地,深瞳的机器已经开始调整:资金流动改变,人员调令发出,行动优先级重新排序。
全球棋盘上的棋子,正在悄悄改变位置。
纽约,深瞳指挥中心,三天后。
凯瑟琳看着调令文件,上面盖着深瞳欧洲指挥中心的印章,任务描述是:“渗透塞尔维亚政治精英圈,评估俄罗斯影响力,利用‘肖恩’姓氏的社交资本。”
“塞尔维亚?”她抬头看安娜,担忧地说:“我连塞尔维亚语都不会说。”
“已经安排了你两周的密集语言训练。”安娜递给她另一个文件夹,沉声说:“你的掩护身份是美国智库研究员,研究巴尔干政治,真实身份是深瞳初级情报官,直接向皮埃尔·杜兰德汇报。”
“杜兰德……欧洲派的负责人。”
“你了解很多。”安娜注视着她,“没错,这是欧洲派的要求,严飞同意了。”
凯瑟琳感到一阵不安,她知道深瞳内部有派系,但没想到自己会成为派系斗争的棋子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安娜说:“但你可以选择如何看待这次任务——是发配,还是机会,在欧洲表现出色,你可以在深瞳内获得真正的地位,而不只是‘总统妹妹’这个标签。”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
“塞尔维亚总理的幕僚长,米洛什·科瓦奇,是关键目标,他私下与俄罗斯情报机构接触,但我们也怀疑他与自由灯塔有联系——自由灯塔通过塞尔维亚的武器贩子洗钱,你要接近他,获取信任,弄清楚他在为谁工作。”
“怎么接近?”
“科瓦奇是文学爱好者,特别喜欢美国作家,你的‘智库研究员’身份正好,下周贝尔格莱德有个国际文学节,他会出席;我们已经安排你在一个圆桌讨论上发言,题目是‘福克纳与巴尔干文学中的创伤叙事’,演讲后,会有人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凯瑟琳翻看科瓦奇的档案:四十五岁,已婚,有两个孩子,但有情妇——一位芭蕾舞演员;喜欢威士忌和雪茄,毕业于牛津大学;弱点: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,医疗费用昂贵,可能因此接受非法资金。
“我需要多少时间?”
“六个月,但前两个月是建立关系,不能急于求成。”安娜说:“期间,你也要观察深瞳欧洲分部的情况,他们有些行动……不符合总部的标准,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”
所以还有监视任务,凯瑟琳明白了,这是严飞对欧洲派的制衡——把她作为眼线安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