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不会的,看一遍就知道怎么做了。”周逸尘随口解释了一句。
刀磨好了,寒光一闪,吹毛断发。
周逸尘站起身,找了根结实的麻绳,一头绑住狍子的两只后蹄,另一头往房檐的木梁上一甩,打了个活结。
“小满,搭把手。”
“好嘞!”
江小满跑过来,两人一块用力,把四五十斤的狍子一点点吊了起来,离地半尺高。
周逸尘这才开始动手。
他先在狍子的后腿脚踝处各划开一个圈,然后从圈口往下,沿着腿内侧划开一道直线。
他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刀都稳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。
接着,他握住皮肉分离的地方,双手用力一撕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大块皮就被扯了下来。
江小满在旁边看得有点心惊,又觉得莫名的过瘾。
周逸尘的手法很巧,基本不用刀,全靠手上的力道和对结构的了解,顺着筋膜的走向往下剥。
很快,整张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,几乎没有破损。
“这皮子硝好了,冬天给你做个褥子,肯定暖和。”周逸尘把皮子放到一边。
“真的?”江小满的关注点立刻被转移了。
“当然。”
周逸尘笑了笑,拿起刀,开始开膛。
这个过程就有点血腥了。
江小满到底是护士,见惯了血腥,倒也没觉得多害怕,只是凑近了看。
“这是肝,这是心,这是肺……”
周逸尘一边取内脏,一边给她讲解。
“狍子胆是好东西,能清火明目,晒干了是药材。”
他小心地把那枚墨绿色的苦胆取下来,单独放好。
心、肝、腰子这些好东西,他都分门别类地放进一个干净的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