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祖父留下的近侍,赵钧的内心是向来倚重的。
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得想个法子……
父王……
对了,他父皇还在呢?
赵钧浑身一颤,瞬间就有了主心骨。
可还不等他做出行动,第二日便有几名御史突然联名上奏,弹劾许焕章贪赃枉法、结纳内官、窥探禁中、图谋不轨。
奏折上罗列的罪证详实,时间地点人物清晰犹如铁案,朝堂之上,顿时便一片哗然。
许焕章闻言立刻跪倒在地,连呼冤枉表示自己没有。
“陛下,臣冤枉,这是构陷,是有人指使构陷臣陛下明鉴啊!”
赵钧当然知道这是构陷,至少罪名是夸大其词的。
他知道李瑜是什么意思,不过就是想逼自己剪除自己的羽翼。
前几日那些小的已经没了,这个大的就要自己亲自动手。
他不想杀许焕章!
杀了许焕章就等于向满朝文武宣告,他这个皇帝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。
他以后还如何立足?还有谁敢为他这个皇帝效忠?
赵钧试图和稀泥:“此事关系重大,证据是否确凿还需详查,着三法司会审,查明真相再议。”
连着好几天没睡够两个时辰,他的声音变得很是虚弱,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空洞。
这时吴景诚出列道:“陛下圣明,许部堂之事确需谨慎。”
“然。”
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许焕章,如同看着一只蝼蚁。
“弹劾奏章所列,诸如收受各地盐商巨额贿赂,与内官私下传递宫禁消息等款人证物证俱在已非疑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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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如此重罪仍要拖延审理,恐伤陛下圣德寒天下忠良之心,臣以为当立即将许焕章革职下狱,严加审讯,以正朝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