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操心?
他现在是根本操不上心。
李瑜处置他的心腹官员,就是那几个暗中搜罗李瑜错处的,如今居然都不请示他便给办了。
不过是走个过场,事后递个条陈罢了。
他这个皇帝越来越像个泥塑木偶,被供奉在龙椅上却动弹不得。
“李爱卿……确实能干。”
赵钧干巴巴地应了一句,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和后妃说。
德妃观察着皇帝的脸色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她轻轻依偎过去声音更低:“陛下您是天子,万金之躯,保重龙体最要紧,有些事既然有人愿意代劳,陛下又何必亲力亲为呢?”
她眼角看向寝殿角落那尊,正燃着香料的青铜香炉。
这香也不知是何人所配,闻起来甜腻安神太医也看不出什么来,却能让本就恐惧的人噩梦连连。
这人要是日日都睡不好,还能有什么精气神儿?
自己还是莫要久待为好,她还想回去睡个安稳觉呢。
蠢妇!
赵钧心中烦得要死,赶紧将人打发回自己的寝殿去。
没读过书的妇人,什么事都不懂。
他又想起知书达理皇后,不过他已经三年没有与皇后同眠了。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害怕,皇祖父便是前车之鉴。
“陛下。”
送走了德妃以后,王吉祥的声音带着急和担忧道。
“若是先帝知道陛下您,连一封家书都难以送出宫去该有多担心啊?这个该死的李瑜他是想造反呐。”
“陛下,您可怎么办,得想个招才行呐。”
王吉祥说着,还哭了起来。
皇祖父留下的近侍,赵钧的内心是向来倚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