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柳安城正扶着腰从主卧出来,眼圈发黑,脚步虚浮,整个人看着比昨天没扎针的时候还要憔悴三分。
“柳叔,您这昨晚没睡好?”李建业纳闷了。
他对自己的针灸技术有绝对的自信,神门加安眠,这套组合下去,就算是头牛也得睡个十小时,怎么柳安城这副被掏空的德行?
柳安城扶着沙发慢慢坐下,有气无力地摆手。
“建业啊,你那针扎得确实管用,我连个梦都没做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“那您怎么这副模样?”
“我也纳闷啊!”柳安城愁眉苦脸,伸手捶着后腰,“我明明睡得很死,可今早一睁眼,浑身酸痛,尤其是这腰,还有两头大腿根,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。”
“简直是去工地扛了一宿麻袋一样,真是活见鬼了!”
李建业正琢磨这事哪出了问题,余光瞥见杨梅端着两碗白米粥从厨房出来。
杨梅今天一改往日的疲态,满面红光,气色好得不得了。
她把粥放在桌上,扭头看着捶背扶腰的柳安城,嘴角拼命往下压,但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老柳啊,你就是平时缺乏锻炼,睡个觉都能睡出浑身酸痛来。”杨梅憋着笑,把一碗粥推到柳安城面前,“赶紧喝,喝完咱们好上路,回团结屯见你妹妹去。”
李建业看看扶着腰连连叹气的柳安城,再看看容光焕发、眼神闪躲的杨梅。
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,瞬间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了。
好家伙!
这杨婶看着端庄大方,私底下玩得比柳依依还野啊,趁着柳安城被扎睡着了,毫无知觉,怕不是硬生生折腾了人家一宿!
这娘俩,真不愧是亲娘俩,脑回路简直一模一样!
柳市长让李建业扎针,强行睡觉,本来就是为了让自己保持良好状态去见堂妹。
现在倒好,状态全无。
要是柳市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,估计都能给自己气笑了。
李建业低头喝粥,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吃过早饭,一行人收拾妥当,准备出门。
柳安城强打精神,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他站在穿衣镜前照了又照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走!出发!去柳县团结屯!”
柳安城大手一挥,颇有几分市长的气场,只是刚迈出一步,腰间一阵酸软,差点没站稳,赶紧伸手扶住了门框。
李建业赶紧上前扶住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