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梅转过头,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柳安城。
平时这老头子觉轻得很,稍微翻个身、或者外面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弄醒,今天倒好,呼吸沉得跟打雷似的,睡得极沉。
杨梅凑过去,伸手捏了捏柳安城的鼻子。
没反应。
她又在柳安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真睡这么死?”杨梅眼睛放光。
她突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,平时老头子端着市长的架子,每天累得倒头就睡,自己也不敢奢求什么,毕竟作为市长如果睡眠不好会很影响第二天的工作。
而如今柳市长在床上也死板得很,今天这状态,简直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木头人。
李建业也说了,吵不醒。
反正不影响他睡觉。
那要是折腾他一下,他能不能有感觉?
杨梅咽了口唾沫,伸手解开了柳安城睡衣的扣子。
……
一夜过去。
第二天大清早,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屋里。
柳依依猛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半天,她转过头,看着旁边穿戴整齐、正坐在椅子上翻看报纸的李建业,脑子彻底宕机了。
“李建业,昨晚咋回事?”柳依依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,满脸不可思议,“我咋啥都不记得了?我记得我正抱着你说话呢,怎么突然就天亮了?”
李建业放下报纸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。”李建业摊开双手,“昨晚你非拉着我不让走,非要在这屋睡,结果你玩的太兴奋,直接抽过去了。”
“抽过去了?”柳依依瞪大眼睛。
“对啊,你这属于情绪过度激动,导致气血上涌,大脑短暂性缺氧,直接昏睡过去了。”李建业一本正经地胡扯,张口就是一堆名词,“你估计是受刺激过头,把昨晚的事给忘了,医学上叫间歇性失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柳依依急了,直接从床上跳下来,“是不是你偷偷给我扎针了?”
“你这同志怎么凭空污人清白。”李建业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,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的,又不是古代的刺客,还能拿针扎晕你?再说,真要扎针,你能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柳依依伸手摸了摸脖子,确实没摸出什么异样。
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难道真的是自己昨晚在自己闺房里和李建业玩,场景刺激下,玩的太激动,直接断片了?
那这身体也太不争气了!
柳依依没再想,而是穿衣服起床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室,来到客厅。
此时,柳安城正扶着腰从主卧出来,眼圈发黑,脚步虚浮,整个人看着比昨天没扎针的时候还要憔悴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