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玉佩偏小,是女子佩戴的。好像是用来压裙的,不过现在人们都不穿那种衣裙了,所以这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传承了。”
季晚点点头,大概明白了。
“收着吧,我有一块跟这个配对的,但是比这块要大一圈,而且上面的图案也不太一样,就是属于家主的信物。这要是往前捯一百多年,其实就是家主和家主夫人的信物。”
季晚惊讶的不是这块玉佩值多少钱,而是这块玉佩所代表的意义。
也就是说,她拿到这块玉佩,其实就等于是谢谨言已经认可她是下一代家主夫人的意思了。
谢时宴是真的很高兴,原本还以为父亲也会跟着母亲一样不喜季晚,结果没想到,第一次见面就把这么重要的信物给送出来了。
挺好。
谢时宴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。
这东西不应该在母亲手里吗?
怎么会是父亲送出来的?
谢时宴不傻,脑子飞速旋转,这东西当年的确是曾经在母亲的柜子里出现过,只是后来,好像就被收起来了。
所以,父亲是把这东西偷出来的,还是母亲的意思?
送季晚回家之后,谢时宴才打电话给父亲确认。
谢谨言刚刚回到办公室,先前会议的激烈争吵,让他也觉得有些疲惫。
“喂。”
“爸,那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?不应该是在我妈那儿吗?”
“玉佩在你小时候就被你奶奶收回去了,当时你奶奶病重,你爷爷说这枚玉佩可以压邪祟,所以就把玉佩要回去了。”
谢时宴的嘴角抽了抽,压邪祟?
这种鬼话,谢时宴可不信。
而且爷爷是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,他也不可能会信这种说辞。
但是父子二人,都很聪明地不曾挑破。
因为他们心里都有十分明确的想法,那就是李爱华的能力,不足以支撑谢氏主母的位置,但是她又出身名门,性子清高傲气,为了不伤她的自尊心,所以当年老爷子才会想出这么一招来。
时间长了,估计李爱华自己也忘记这么一枚玉佩了。
毕竟,现代社会,谁还会没事儿戴着这个玩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