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谨言的时间的确是很紧,但是也没忘了给季晚一份见面礼。
既然知道儿子非她不娶,又何必去做那个恶人呢?
先前只是想着试试儿子的态度,主要是也希望能把事情处理得都满意,妻子满意,儿子满意,家族满意,这样就能省心得多。
可是谁知道儿子的反应竟然能这么大呢!
算了,儿子不乐意,他们直接上手棒打鸳鸯也不合适呀。
“这是见面礼,你收着,我平时工作忙,以后见面的机会不一定多。但如果谢时宴欺负你了,也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,就算是我空不出手来教训他,也还有他的叔叔姑姑们可以代为教训。”
季晚听到这话,心中大定。
这就意味着,自己得到了谢家长辈的认可。
“谢谢伯父,知道您工作繁忙,我们还占用您的时间,实在是不应该。”
谢谨言抬手打断她:“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。谢时宴是我儿子,你是他女朋友,他带你来见我,这也是你们的人生大事,我身为父亲,理应抽出时间来跟你们聊一聊的。这次的见面礼准备仓促了一些,等到你们订婚时,我一定让人好好准备。”
“伯父太客气了。”
谢谨言真就在这里坐了十分钟,然后快速离去,走时只留个背影,都没有回头看看自己的亲儿子。
显然,谢时宴对此也习惯了。
“看看我爸给你准备了什么。”
谢谨言原本就是个大方的性子,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再加上才惹得亲儿子不高兴了,甚至隐隐有跟自己离心的迹象,自然是要不遗余力地弥补这份缝隙。
而最好的机会,自然就是这次的见面。
如果季晚真的只是出身普通,那么谢谨言兴许会觉得这个女人心机深沉,对谢家是别有用心。
但实际上,季晚是温泽厚的女儿,而且还得到了谢老爷子的认可,那么,这想法自然就不一样了。
盒子打开,谢谨言给季晚准备的见面礼,竟然是一块玉佩。
这东西,现在还真是没有什么人佩戴了。
但谢时宴看到这东西后,表情先是一怔,随即又是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笑着拿出来,仔细辩认过之后,才道:“这是我们谢家传了上百年的东西。好像是从我高祖爷爷那一代人中传下来的。”
季晚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上几眼,只觉得这玉质温润,但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。
当然,玉是好玉,哪怕是现在的价值,至少也应该是在七位数。
“这块玉佩偏小,是女子佩戴的。好像是用来压裙的,不过现在人们都不穿那种衣裙了,所以这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传承了。”